1025號房

1025號房 Ch.14

雅美在台北一間慈善機構工作,薪水微薄,常常累到生病,還依然堅持做下去,真的是很偉大,她省吃儉用的,為了就是買瓶紅酒犒賞自己,偶爾吃大餐,剩下的外在包裝,都是穿我穿過的,用我用過的高級二手貨,很慶幸我們身材差不多,尺寸也一樣。

順便一提,雅美是女同志,不過她至今不出櫃的原因,只是覺得反正也沒人要跟她交往,沒必要出櫃, 但很非常厭惡很多親戚朋友要介紹男生給她認識。

我們兩個待在一起,最常說的就是媽媽的壞話,有時候因為我們兩個感情太好,媽媽還因此嫉妒想從中作梗,挑撥離間。在我面前說妹妹的壞話,而在妹妹面前說我的壞話,不過她不知道我們私底下都會告訴對方媽媽說了什麼。

微醺的妹妹看著我說「妳知道嗎?其實應該要感謝妳當初救了我。」

「當初?什麼時候?」我在坐在沙發對面靠著椅背看著她

「以前姨婆家隔壁那個變態鄰居、妳記得嗎?」

「當然記得。」我知道她在說什麼了

以前母親白天忙碌工作的時候,常把我和妹妹交給姨婆,而姨婆家隔壁住著一位高中畢業的哥哥,他常常要跟我們玩辦家家酒,就在某一天,我看見他將妹妹帶進他的房間!

我很緊張,我知道很危險,我很害怕,那年的我才5歲妹妹4歲。因為太安靜了…他們留我一個人在隔壁間,我下定決心走到他的房間,看到他和妹妹躺在床上,還蓋上了被子,我很驚訝並且翻開了被子。

我不敢相信我看到什麼!我猙獰著臉,大聲喊著「你們在幹嘛!」,我看到他要妹妹握著他勃起的生殖器。

當時那位鄰居哥哥還很鎮定的說「你不要打擾我們,我們是老公老婆。」

這時我們聽見姨婆叫著我們趕快回去,妹妹才趕緊下床,我們趕緊跑回姨婆家。

我深深記得當時急迫的下樓,那段狹小暗色的樓梯,我的心跳有多麼快,心緊縮感覺幾乎要暫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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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件事我永遠記得,你們可能會想著我只是個孩子,怎麼知道那是生殖器?我當然知道——

因為我的成長環境,就是常常看見一個男人在家裡裸體走來走去,就是母親的男朋友。

 

有時候我不想承認,這樣不正常的童年,是不是造成我們兩個現在不婚主義的原因?

就是我們不再相信愛情。

 

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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